一起性侵女童案,告诉孩子要敢说不

作者:学历查询

图片 1外出时,拉紧爸爸妈妈的手。图片 2放学过马路时家长应紧牵小孩的手。(图文无关)

来自最高检的抗诉:一起性侵女童案 历经六年四次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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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还在读初一的花季少女,在55岁邻居老伯的“关心照顾”下,渐渐与之发生“感情”,并先后发生三次性关系直至怀孕产子,而直至今日,女孩依然认为老伯对她“并不坏”……上周五,广州日报 《佛山新闻》独家报道的这起案件,引起全社会的广泛关注。记者从顺德区法院获悉,今年至今,该法院累计审理强奸、猥亵儿童犯罪29件,平均每月就有近三件,有的受害者甚至不止一次被性侵,案件令人触目惊心。

今天的新闻频道《法治在线》节目我们要关注一起性侵未成年人案件。这起案件的发生让人非常痛心,因为受害者当时还不到12岁,而侵害她们的竟然是老师。这起案件前后历经6年4次审理,这是一宗怎样的案件呢?司法机关又做了什么?为了保护被害人的隐私,节目中我们隐去了事发的地点与全部涉案人的个人信息,被害人的名字将用英文字母ABCD等来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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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版记者实地暗访发现,不少未成年人的防范意识依旧比较薄弱,陌生人以“帮忙带路”、“新店开张免费试吃”等理由即可轻易套取孩子家庭信息,甚至将其骗走。为此,本周顺德区人民法院也已通过《司法建议书》的形式,向全区教育系统发出司法建议,建议全区241所中小学校加强在校学生应对犯罪侵害的应急教育工作,提高全区青少年学生面对犯罪侵害的应急能力。

乡村学校发生性侵女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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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案点击】

这是位于北方某省一个村里被废弃的乡村小学。5年前,受到这起发生在校园内性侵案件的影响,学校从当地搬离。如今这里只留下了一地的杂草,墙壁画和桌椅板凳也褪去了颜色。然而曾经在这所学校里的遭遇,却成为多名女生无法抹去的伤痛。事件发生后,家长们反馈孩子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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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阿伯原来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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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被疏忽的地点:窄巷中的出租屋

案件一审办案检察官 马会敏:据家长反映就是有的孩子不愿意上学了,有的就是在家里,家长怎么说也不去,有的就是从心理上造成的伤害,晚上经常做噩梦,说睡到半宿,我这孩子就突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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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日报《佛山新闻》上周五独家报道了北滘碧江社区初一少女小青(化名)被55岁邻居老伯“引诱”,最终为其产下一婴儿的事件。

孩子为什么突然对校园产生了反感?又是什么样的遭遇对她们的心灵造成了如此严重的伤害?家长的这些疑问随着公安、司法机关办案的深入,答案逐渐清晰、更令人痛心。

自5月8日海南万宁发生“小学校长带女生开房”事件到5月27日,20天内至少有8起校园内猥亵性侵幼女案被曝光。而这,还仅仅是被公开报道的案件。

父母对小青的疏忽照顾以及他们所租住的环境,对这一案件起到很强的发酵作用。记者调查发现,小青父亲选择租住的地方位于碧江社区一条窄巷中。此类型的出租屋在顺德非常普遍,甚至在大良、容桂等地也常见。特点是隐藏在小巷子内,外表是单家独院的小别墅楼,但内部被割分成为几十个不到五六平方米的小房间,这些房间大多只有一个非常狭窄的窗户,铁门上锁,每月租金大约在300~800元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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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中,又有多少孩子被伤害,我们不得而知。为什么屡屡有为人师表者将魔爪伸向无力反抗的孩子?怎样才能让这些脆弱而无辜的孩子免受摧残和侵害?类似这样的沉重追问,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人们的心。

这种出租屋基本不存在“邻里关系”,互相照应也无从说起。小青第一次“被帮助”,就发生在这种环境中。当时杨先生出去找患有抑郁症的妻子,就把小青锁在屋内,足足两天一夜没有回来,小青饿了几十个小时。那次的经历对于十几岁的小青来说十分“惨痛及深刻”,之后杨先生再出去寻妻,小青对于邻居郭某“请去外面吃饭”的邀请,就想也不想答应了。

最高人民检察院未成年人检察工作办公室检察官 王海:这个案件是一个乡村小学班主任强奸猥亵女学生的案件,这个被告人他在一年多的时间内,将本班的多名不满12岁的女生,带到没有人的宿舍、澡堂、办公室,甚至带到校外,进行猥亵和强奸。

20天至少8起校园猥亵性侵幼女案

杨先生在回忆女儿这些经历时,也认为那次受饿事件是一大“关键点”,“当时找不到合适的人照顾她”,最终让悲剧发生。

案件发生在这所寄宿制乡村小学,2012年10月的一个周末,来学校接学生的家长,无意中听孩子讲述了一个发生在一名姓秦的老师和同学身上的“秘密”。

5月8日 海南万宁 校长带着女生开房

学校保安伸出“罪恶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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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万宁市一小学校长陈在鹏和房管局工作人员冯小松带6名小学女生开房。目前两人涉嫌强奸罪被提起公诉。

易被疏忽的地点:假期中空无一人的校园

最高人民检察院未成年人检察工作办公室检察官 王海:这个案件案发,是一个不是被害人学生的家长,她听说之后就告诉了被害人家长,被害人家长马上就报案了。

5月15日 安徽潜山 校长12年性侵9女童

第一个案例的受害者为异地务工子女,第二个案例受害者则为本地女孩,且两个均年仅六岁。事情发生在去年1月25日下午,小学保安力某正在学校值班,两个女孩要求力某打开校门放她们进去玩耍。因为正值放假,学校周围空无一人。力某开门让女孩进去后,尾随其进入了学校礼堂。看到周围无人,力某魔念突生,他自己供述道:“先抱着其中一个大一点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然后,摸了她的下体,之后又抱着另外一个小女孩,也摸了下体。”

七名小学女生曝出“秘密” 震惊校园

记者15日获悉,潜山县某小学校长杨某,在12年里先后性侵9名女童。日前,杨某涉嫌强奸猥亵儿童罪被提起公诉。

两个小女孩回家把事情经过告诉父母,最终让力某落网。顺德检察院在去年3月正式批准公安机关刑拘力某,最终顺德区人民法院以猥亵儿童罪,将力某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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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8日 安徽舒城 男教师猥亵7岁女生

事发之后,记者了解到,事发前两个女孩就多次前往该学校玩耍,并多次请求保安力某开门,每次都是从下午玩到晚上吃饭时间,连续数个小时没有家长[微博]过来寻找,两个女孩在假期空旷的校园内尽情玩耍,甚至进入学校礼堂这种幽闭的环境中,而且力某都是孩子进去后将学校大门锁上,这样一个封闭的环境最终让力某变得肆无忌惮。

当侦查人员询问这名被侵害的女生A时,她说曾经把自己遭到班主任秦某性侵的秘密告诉过同班的几名同学。而这个“秘密”像扔下了一颗炸弹。班级里的几名女同学也对A说,秦老师也曾经对她们实施过侵害。就这样,警方在侦查的过程中发现除了A,还有六名女生遭到秦某的侵害,她们都是秦某班上的学生,时间竟长达一年之久。

18日,发现7岁女儿内裤有异物并掺杂血迹,安徽省舒城县汤女士报了警。目前,50多岁的数学老师王某某被刑拘,并承认犯罪事实。

案件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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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 山东青岛 幼儿园保安猥亵儿童

5~10岁儿童最易被性侵

案件一审办案检察官 马会敏: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被告人多次对七名幼女学生实施猥亵,对其中的两名幼女学生多次强奸,而且在案发时,这七名被害人均未满12周岁。

20日,青岛警方在处理一起治安纠纷时,获悉崂山区梅岭西路283号一家幼儿园有保安员猥亵儿童,目前,两名犯罪嫌疑人已被刑拘。

据顺德区人民法院未成年人审判庭庭长陈晓红介绍,从犯罪数量和对未成年人侵害后果的严重性综合来看,抢劫、抢夺、猥亵、强奸四类针对未成年人的犯罪较为突出。从今年年初到现在,顺德法院审理了抢劫、抢夺犯罪92件151人,强奸和猥亵儿童的犯罪共有29件。总的来看,主要是侵犯财产的比较多,侵犯人身较少,但一旦遭遇猥亵、强奸,将对儿童身体、心理造成严重创伤,有的女童甚至怀孕,而这类伤害后果是无法逆转的,往往会影响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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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1日 河南桐柏 54岁教师猥亵女生

“在29件强奸和猥亵案件中,受害人多数是异地务工子女,本地儿童相对较少。异地务工子女受性侵案件中,老乡、邻居等熟人作案较多。”陈晓红表示,每到寒暑假,异地务工子女会到顺德探望父母,但父母忙于工作,疏于管理,加之出租屋人员复杂,为犯罪分子创造了条件。犯罪分子主要通过食物诱骗、带其出去玩等,寻找可乘之机。

侦查表明,2011年夏天到2012年10月,秦某在担任班主任期间,利用午休、晚自习等机会,分别在学校办公室、教室、洗澡堂等地多次对女生A和B实施强奸;多次猥亵ABCDE五名女学生,猥亵F、 G两名女学生各一次。

21日,河南桐柏县54岁小学教师杨某某在教室猥亵女生时被男生发现。28日,杨某某因涉嫌猥亵儿童罪被批捕。他在2010年至2012年的师德考评中均为合格。

陈晓红还表示,从审理的案件来看,受性侵的儿童年龄较小,多为5岁~10岁。对此,她建议七八岁的儿童由于年纪太小,不知道该如何防范,家长应该将其托管、安顿好,然后再外出工作。到了十五六岁,家长应当多掌握一些预防犯罪的知识,并将这些知识传授给子女。

受害女生住的集体宿舍,宿舍床铺相互连接,学生们毗邻而卧。最多的时候可以容纳二十多人同时就寝。被告人秦某在这里对几名被害人实施过猥亵行为。

5月21日 湖南嘉禾 小学老师猥亵多名女生

网络成为性侵案件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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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晚,湖南嘉禾县普满中心小学二(1)班数学老师曾星明被举报猥亵多名女生。26日,县公安局将曾星明刑拘。

值得一提的是,近年来网络成为性侵案件的推手。有一些本地的未成年人通过QQ交友,被男性网友约出来后受其胁迫,并带到出租屋内,采用暴力手段进行侵害。

案件二审办案检察官助理 商琳琳:被告人在晚上,学生休息之后,利用老师查寝的时间,对多名被害人实施猥亵。

5月22日 广东雷州 小学校长性侵2女生

陈晓红分析,导致未成年人受到不法侵害的原因有多方面,如家长因各种原因疏于对青少年管教,或者学校对学生的法制教育工作还不够重视,特别是在学生面对犯罪侵害的应急教育方面还有所欠缺。

秦某甚至还利用家长对他的信任,以补课、带学生看病等名义将女生A带回他的家中实施强奸。

家长[微博]报案后,雷州某小学校长郑某于22日自首。今年5月以来,郑某将该校六年级两名女生多次诱骗至学校宿舍强奸,郑某已被刑拘。

“在对女性未成年人预防性侵害的教育方面,家长和老师往往感到难以启齿,特别尴尬”,陈晓红建议,对于女性未成年人的教育,应当由母亲或女老师承担这个责任,单独同女性青少年讲授这些知识,这样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

最高人民检察院未成年人检察工作办公室检察官 王海:被告人他也承认,在案发之前,和被害人及其家人的关系都不错,也经常把这些女生叫出去谈话,也带到过家里面。

5月27日 广东深圳 老师猥亵4名学生

法院同时提醒,强奸和猥亵涉及个人隐私,部分家长有顾虑不去报案,这样反而会助长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事情发生后,对于未成年人来说,应该及时向家长、老师求助,由监护人来决定是否报案处理。在保全证据方面,越早报案越好,未成年人则需留意犯罪分子的衣着特征、身高体貌、事发地点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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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市警方27日接到报案,4名学生在南山区弘基学校就读期间被老师猥亵。当晚,警方将二年级老师吴某东抓获,日前将其刑拘。

记者暗访

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后,案件移送至检察机关,市人民检察院经过对案件全面细致的审查,以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对被告人秦某提起公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某犯罪情节恶劣,因此建议法院应当予以加重处罚。

……

究竟未成年人的防范意识如何?在面对陌生人的搭讪和邀约时,他们又有怎样的表现?本周,金版记者趁着上下学的高峰期,在大良两间小学附近,展开了实地暗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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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昨日公布三起侵犯未成年人权益犯罪典型案例,其中鲍某某强奸、猥亵儿童已被执行死刑。

模拟一:“求带路”

案件一审办案检察官 马会敏:校园是一个神圣的地方,本该也是孩子们安心学习、健康成长的乐园,但是被告人却在学校的办公室、学生宿舍、澡堂公然性侵这些未成年人,情节特别恶劣。

最高法刑一庭副庭长薛淑兰说,在鲍某某强奸、猥亵儿童案中,7名女童受害时都才9岁、10岁。出于对孩子们的保护,最高法发布案例时没有写明被告人姓名。最高人民法院今后将指导各级法院进一步加大对侵犯未成年人权益犯罪的惩治力度,坚持最低限度的容忍、最高限度的保护,该重判的坚决依法重判。对严重侵害未成年人权益的犯罪分子,依法应当判处死刑的,绝不能手软。

9岁小女生愿意单独带路

一审判决

案例1:老师强奸猥亵7女生

前日下午,记者在大良祥胜小学附近,记者以问路为由随机与15名学生搭讪后发现,当被问及姓名和年龄时,多数学生会直接告诉记者。

2013年9月,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案件作出第一次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秦某犯强奸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鲍某某强奸、猥亵儿童案中,被告人鲍某某从2009年4月至2011年6月,利用教师身份猥亵小学女生7人数十次,并将其中6人奸淫数十次,还拍摄该6名幼女的裸照及被强奸的照片、视频。法院为此依法判处被告人鲍某某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经最高人民法院复核核准,罪犯鲍某某已于近日被依法执行死刑。

15名学生共由8组组成,其中3组仅有1名学生,另外5组均有2~3名学生。记者先后以“最近的麦当劳店怎么走?”“带我过去,请你吃麦当劳”等语言,与小学生搭讪,并恳请其带记者到目的地。最终,有3组学生答应带路,分别是1名9岁女生、3名约10岁的男生、2名约11岁的女生。

第一次一审判决后被告人秦某并未提出上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请省高级人民法院复核。

案例2:继母借“教育”打骂虐待继女

17时10分许,9岁的霞霞穿过大良老城区的一条小巷,怀里抱着一包饼干,一边走路一边吃。当记者问路时,她想了想后,告知了具体线路。经过记者几次请求,她最终卸下防备,答应带路。到达目的地时,当被问及“爸爸、妈妈平时有没有告诉你,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时,她一脸茫然地低声说,“肯定会说”。

2013年12月,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决并发回重审。2014年11月,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以同样的罪名判处被告人无期徒刑。这一次被告人秦某提出上诉,要求改判无罪。2016年1月,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案件进行审理。这次的二审结果与此前认定有所不同。

山西平顺县人李艳勤故意伤害案中,被告人李艳勤借“教育”之名,经常对继女申某某打骂虐待,并最终于2012年5月将其殴打致死。鉴于李艳勤有抢救被害人行为,认罪态度较好,法院为此依法判处被告人李艳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此次调查中,仅有3组女生,其中除了1组高年级的女生只愿指路不愿带路外,另外2组均有带路。男生则不同,5组男生中,仅有1组愿意带路。有的男生则以“妈妈规定6时前要回家”、“我还要回家吃饭”等为由,拒绝了记者请吃麦当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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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3:组织指使未成年人入户盗窃

模拟二:“新店开张免费试吃”

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秦某对幼女实施奸淫、猥亵行为,已分别构成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应当数罪并罚,并应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等,依法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从重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诉讼程序合法,但对强奸罪部分量刑不当。以秦某犯强奸罪改判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与其犯猥亵儿童罪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邓家文组织指使未成年人入户盗窃案中,被告人邓家文在2010年8月至2011年2月,多次组织多名未成年人在广东翁源县入户盗窃,情节严重,并犯有敲诈勒索罪,数额巨大。法院为此判处被告人邓家文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小男孩将家庭信息和盘托出

由无期改判十年 为何量刑差别大

三问校园“狼”出没

同样是前日下午5时,记者随机到大良李介甫小学的校门前寻找没有家长接送的孩子进行搭讪,以顺德话询问其相关问题,大部分的孩子均愿意回应基本的问题,但进一步询问时,不少孩子选择快速离开,或是摇头表示不愿意回答。

通过案件的一审、二审我们可以看到,对于被告人秦某的定罪部分基本一致,但是量刑却由原来的无期徒刑改为有期徒刑十年,那么是什么导致了量刑的差别如此之大呢?

1.性侵为何迟迟未发现?

在询问的小学生中,女孩子基本不愿意跟陌生人搭讪,一位三年级的小姑娘仅回答了自己的年级后,立刻匆匆离开,甚至快步加小跑,试图摆脱记者的询问。但同样也有小朋友“中招”,只见两位个头比较小的男生结伴过马路,记者尾随其后,告诉他们小吃店新开张,有免费试食活动,邀请他参加,其中一位小男孩询问在哪里,在获悉就在附近时,他停顿两秒,答应了邀请,并开始尾随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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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曝光的校园性侵案中,许多学生都是长期、连续被猥亵。为什么迟迟未能被发现?广州市某小学负责人说,“我估计是大多数教育工作者对这类事件的警惕性不高,认为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概率太低了。”21世纪教育研究院[微博]副院长熊丙奇[微博]认为,长期以来我们的教育会引导学生选择性地展示美好一面,而坏事却不敢告诉父母。如果学生能够懂得,在现实生活中如何不伤害别人,又如何保护自己,一旦遇到伤害可以检举、报警,也就不会拖这么长的时间。

随后记者进一步询问其家庭地址,该小男孩甚至告诉了自己居住的楼盘,并透露其从一年级开始就没有父母接送,也透露了父母的工作情况。跟随一段路过后,记者告知身份,他表示,在学校老师也教育不要和陌生人搭讪,但听到记者说在回家的路上有免费试食,所以一时忘记了,跟了过去,随即他与小伙伴回家。

案件二审办案检察官助理 商琳琳:二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犯强奸罪没有认定构成情节恶劣,认定被告人猥亵儿童罪,没有认定构成公共场所当众猥亵。

2.校园性侵缘何“井喷”?

经过一轮试验发现,以抽奖等为由,小学生大多不会“中招”,但提及他们喜欢的小吃和玩具时,却更容易透出他们的私人信息。

二审认定 两个情节影响量刑

20天里接连曝出校园性侵案,给人以“井喷”之感。熊丙奇认为,其实这些案件一直存在,并不是突然间增多,只是以前未能进入公众视野。

防范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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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丙奇特别提醒,每次校园猥亵事件后,都应该关注受害人的保护问题,救助最不应该缺位,否则会造成终身影响。但有些农村学校因条件简陋、师资匮乏,在心理方面的救助也难以到位,建议公益组织介入。

牢记“16字诀”

也就说,是否认定被告人犯强奸罪“情节恶劣”以及“公共场所当众猥亵”的情节影响了对被告人的量刑。

3.如何从制度上防范?

在近日龙江中学举行的全区法制教育课堂启动仪式上,顺德法院未成年人审判庭向全区中小学生发布应对不法分子犯罪侵害的《十六字口诀》:“生命第一、冷静对话、积极求援、保全证据”。本周,顺德区人民法院也已通过《司法建议书》的形式,向全区教育系统发出司法建议,建议全区241所中小学校,加强在校学生应对犯罪侵害的应急教育工作,提高全区青少年学生面对犯罪侵害的应急能力。

依据《刑法》的规定,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在公共场所当众猥亵儿童的,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有学者指出,发生校园性侵案说到底是“师德”问题。对此熊丙奇不认同。“这不是道德的问题,是法律的问题,说‘师德’那是把这个词矮化了。”熊丙奇认为,类似案件一旦发生就应移交司法处理,这是原则问题。但目前很多都是行政处理,也就是说当成内部问题来解决。而目前很多类似丑闻都是不了了之,并没有走到法律程序。他认为当务之急是落实法规,如《未成年人保护法》,以及完善法规。本版稿件除署名外综合新华社、《南方都市报》等

生命第一:

认为量刑明显不当 检察院抗诉

专家解读

不鼓励正面搏斗

据此,省检察院认为:二审法院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明显不当。

判死案例很有导向性

顺德法院未成年人审判庭庭长陈晓红说,如果遭遇不法侵害时,应当把保护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这是应对不法侵害的首要原则。法官列举了近年来顺德法院审理的多件恶性案件,部分未成年人在面对不法侵害时,表现过于勇猛,虽然精神可嘉,但在力量悬殊情况下的正面搏斗,造成了比较严重的后果,特别对方有枪、有刀的时候,不鼓励未成年人和犯罪分子正面对抗。“因为和财产损失、人格侮辱相比,我们的生命更重要,无法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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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家、司法部司法研究所原所长王公义昨日说,此次最高法公布典型案例,做了长时间的调研和论证,选取的案例在案件类型、犯罪事实、判决结果方面都有代表性,具有普遍指导意义。特别是教师强奸猥亵多名幼女被判死刑的案例,对近期发生的多起性侵幼女案的审判有很强的导向性,此类案件会被重判。

冷静对话:

案件二审办案检察官 晋月霞:经本院检委会审议,决定以审判监督程序,提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抗诉。

中国人民大学[微博]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陈卫东说,最高法发布典型案例是指导各级法院审判的一种方式,代表了最高法的观点和立场,其评判对各级法院审理类似案件提供了参照标准。不过,不同案件有不同的特点,典型案例只对审理起指引作用,这与英美等国具有法律效力、能作为审判依据的“判例”不同。

不要激怒犯罪分子

最高法开庭审理 最高检派员出庭

陈卫东说,与发布周期较长、批量公布的指导性案例不同,典型案例有针对性,是择机发布,时间性较强,往往集中代表一类案件的特点或具有较大的社会影响。

在遇到不法侵害时,千万要冷静,尤其不要激怒了犯罪分子,法官举例说,未成年人在遭受不法侵害时,千万不要说“我以后要去公安机关告你”之类的话,否则可能会遭到犯罪分子更加严重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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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求援:

对于2015年底刚刚成立的最高人民检察院未成年人检察工作办公室来说,这一案件是新中国成立以来为数不多的由最高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最高人民检察院派员出庭支持抗诉的刑事案件,一旦抗诉成功,将对统一同类案件的执法标准有重要的参考和指导意义。

巧妙积极寻找外界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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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人的自我保护能力有限,多数情况积极寻找外界救援,更有时应当巧妙传达求救信号。法官举例说,在受到威胁、敲诈勒索等不法侵害时,要在第一时间跟父母、老师求援;在遇到紧急情况下,应当直接打110报警;有人跟踪的时候,应当跑到人多的地方去;在拥挤的公交车上如果遭遇“咸猪手”,要勇敢大声呵斥责,这样可以寻求司机和其他乘客的支援,利用公众的威慑力压制不法分子的邪念。

最高人民检察院未成年人检察工作办公室检察官助理 白洁:在办案力量方面,我们的主管厅长,直接担任了案件承办人,并且抽调了一些业务骨干,成立了专门的办案组,可以说非常重视。这个案件从收案到最后的开庭,经历了一年多的时间。从每一次汇报和讨论,我能够感受到我们最高司法机关,对案件办理非常的严谨专业细致和规范。

保全证据:

抗诉理由:应当认定为“情节恶劣”

注意保留证据方便破案

最高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主要理由之一是对被告人秦某的强奸罪没有认定“情节恶劣”。

在遇到不法侵害的时候,要保留证据,方便公安机关后期破案。在被不法侵害后,应当立即到公安机关进行报案,报案越早对公安机关的破案越有利。比如青少年被性侵害之后,应当及时告诉老师或家长,尽早向公安报案,否则,随着时间的推移,证据难以保全,侦破难度加大,不利于追究犯罪分子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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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部门联合发文

最高人民检察院未成年人检察工作办公室检察官 王海:我们认为这个案件强奸犯罪情节恶劣。根据《刑法》的规定,强奸犯罪,包括强奸妇女和奸淫幼女,具有五种加重情形的,应当是在十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乃至死刑,这个量刑幅度量刑。这个包括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强奸多人、轮奸等五种的具体情形。就强奸犯罪情节恶劣这个具体情形,不像其他四种情形一样,有比较具体的标准,这个需要办案人员根据整个案情来进行分析,来认定。

严惩校园性侵等行为

办案检察官认为,由于每一起案件的情节都不尽相同,法律和司法解释无法做出穷尽的规定,如何把握“情节恶劣”这一点,需要办案人员综合全案的具体情节,按照公众价值判断和经验法则进行评判。

昨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意见内容强调“从严惩治 从严执法”,严惩幼女性侵、校园性侵等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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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了解到,《意见》第20条明确规定,以金钱财物等方式引诱幼女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幼女被他人强迫卖淫而仍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均以强奸罪论处。

最高人民检察院未成年人检察工作办公室检察官 王海:一是原审被告人强奸两名不满12岁的幼女,分别是强奸多次,犯罪手段恶劣,犯罪猖狂。第二个,原审被告人是利用作为班主任这样一个特殊身份来强奸所在班级的女生,这个比一般的强奸犯罪社会危害性都大。三是这是在一个封闭的农村寄宿小学实施的强奸犯罪,对被害人及其家人造成了比较大的一个伤害,对其他同学也造成了很大的恐慌。

同时,《意见》还要求,对于强奸未成年人的成年犯罪分子判处刑罚时,一般不适用缓刑。

规定七种情形 应当从重处罚

《意见》规定,在校园、游泳馆、儿童游乐场等公共场所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只要有其他多人在场,不论在场人员是否实际看到,均可以认定为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猥亵儿童。(文/记者曾毅、梁超仪、吴佳、徐靖 通讯员幸金球、杨虹 图/记者陈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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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 、司法部联合发布的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二十五条规定了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应当从重处罚的七种具体情形。

“加重情节”应被认定 检方列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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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机关认为,秦某是有特殊身份、特殊职责的人民教师;犯罪对象为不满12周岁的幼女学生;犯罪地点在农村寄宿学校或秦某家中;性侵时间持续近半年;强奸二人,总次数达到“多次”;犯罪引发被害学生恐慌、抵制、不敢上学等严重后果;秦某拒不认罪,且案发前专门叮嘱被害人不要指认他犯罪,毫无悔罪之意。综合来看,秦某具有《性侵意见》第25条所列的多项“从严惩处”的情节,综合全案主客观因素,符合“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加重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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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的另一个主要原因,是省法院在判决中没有认定被告人在女生寝室实施的猥亵行为属于“公共场所当众猥亵”,而这一情节也属于法定的加重情节,关系到对被告人的量刑。

检方解读“公共场所当众犯罪”构成要件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 、司法部联合发布的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23条规定,在校园等相对公开的场所强奸、猥亵未成年人,只要有其他多人在场,有被他人感知可能的,就属于“公共场所当众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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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案检察官认为:虽然有关规定没有列明集体宿舍是“公众场所”,但这样一间大寝室,和教室一样是校舍的重要组成部分,由众多学生同时共同使用,只有特定老师可以进去查寝,应当认定为特定的公共场所。被告人秦某在宿舍,在众多学生就寝时,对学生实施的侵害属于公共场所当众猥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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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检察院未成年人检察工作办公室检察官 王海:原审被告人是在女生就寝之后,到被害人床前实施猥亵。在那种宿舍里边,最多的时候就寝女生有十几个,床挨床,被害女生就是因为害怕被其他同学发现,就不敢吭声,这也对被害人造成了心理上更大的伤害。所以说他又是公共场所,又具备当众一个情节。

被告人否认犯罪 证据审查难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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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案件不但存在一系列司法适用方面的难题,在案件的审查过程中,还存在一个情况,那就是被告人秦某从始至终都不承认实施过犯罪。如何准确把握此类案件的证据审查标准,也考验着执法人员的办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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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检察院未成年人检察工作办公室检察官助理 白洁:我们三次赴案发地,提审了原审被告人,询问了部分被害人家属还有学校负责人,对相关证据进行进一步核实。同时,我们还向县、市、省三级承办人员了解办案情况,以排除非法取证等可能性。为强化案件亲历性,我们还专门去案发学校勘查现场,对细节进行比对,进一步完善固定证据。

比对细节进一步完善固定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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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害人不仅陈述了原审被告人实施性侵害的大致次数、时间段、主要地点、方式等内容,还包括实施侵犯的一些细节,这些细节经与现场比照,非常契合。这一讯问、询问过程中也没有发现非法取证、干扰陈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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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检察院未成年人检察工作办公室主任 郑新俭:我们在分析之后认为这些被害人的陈述符合情理,而且陈述的内容,与她的认知能力,和她所能表达的这个相一致,如果你不是亲身经历,你不可能去编造些情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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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检察官认为,被害人陈述的基本事实得到本案其他证据的印证。各被害人都指认被告人有类似犯罪行为和手段,这本身就是相互印证,被害人在受到侵害后告诉了同学,同学又告诉了家长,这符合未成年人更愿意和伙伴倾诉的心理特点,证明力较强,而现场勘验记录、被害人辨认现场的笔录等证据,也从不同方面对言辞证据予以了认证。被告人也承认单独把被害人叫出去或者带回家。

两次陈述存差异 检方如何审查分析

而受害人的陈述和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原审被告人和受害学生家长之间也不存在矛盾,报案及时自然,因此排除了诬告陷害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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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检察院未成年人检察工作办公室检察官 王海:综合全案来看,我们认为上述的证据足以排除合理怀疑,能够认定原审被告人强奸和猥亵儿童的犯罪事实。

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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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3月,最高人民检察院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抗诉,2017年12月,最高人民法院依法不公开审理这一案件,2018年6月,最高人民法院召开审判委员会审议此案,最高人民检察院张军检察长列席会议并发表了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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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 孙谦:这是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首次列席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以往大多是副检察长列席,这也说明最高人民检察院对案件依法处理的高度重视,对通过列席审判委员会,来履行法律监督职能的高度重视,这也是新时代,检查机关发挥职能作用,维护司法公平公正的重要举措。

最高法采纳抗诉意见 改判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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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判决撤销省高级法院二审判决,采纳最高人民检察院全部抗诉意见,认定被告人犯强奸罪情节恶劣,改判无期徒刑,认定被告人在公共场所当众猥亵儿童,对猥亵儿童罪改判有期徒刑十年,决定合并执行无期徒刑。

从2012年家长报警到2018年终审判决,案件经四级检察机关审查,四次法院判决,被告人依法得到了应有的处罚。六年间,受侵害的学生已经长大成人,司法机关也在尽力用法治的温度弥合孩子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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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 孙谦:检察机关也是一直把保护未成年人健康成长,作为义不容辞的法律责任、政治责任和社会责任,那么最高检察院,也要求各级检察机关,对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案件,必须依法从严惩处 。

如何预防类似案件发生

随着案件的终审判决,案件也告一段落,但是对于受害学生来说伤害却无法消除,如何来疗愈他她们的心灵创伤,怎样避免孩子遭到二次伤害?更重要的是,对于司法机关、教育部门和我们每一个人来说,如何预防类似案件的发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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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最高人民检察院抗诉的理由,原审被告人“老师”的身份,“公共场所当众猥亵”的行为依然触目惊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书来看,对秦某从严惩处也充分考虑到了他的身份与行为对孩子造成的巨大心理伤害。

对防治儿童性侵犯有着多年研究的专家指出,教师、家长等本应在孩子生命中承担照顾保护职责的人却实施了侵犯的行为,对孩子造成的伤害将比其他人更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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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教授 龙迪:这样身份的人,这个对孩子做的性侵犯,会让孩子感到他的信任被出卖,那么会产生背叛创伤, 这是一种心理创伤。

专家指出,“教师”、“家长”这样特殊的身份,更容易对未成年人实施心理操控,对孩子施加强制,甚至武力威胁。

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教授 龙迪:因为在我们的文化里,师长对孩子施加这种所谓的管教,实际是好像合情合理的。所以孩子自己说出来,很多人不会信的。当然一般在这样一个亲近的关系里,施加这些暴力,孩子是更不容易说出去,所以这样的话呢,这个性侵犯时间会更加长。性侵犯持续时间越长,对孩子的心理创伤是越严重的。

而在公开场合遭受的侵害增加了孩子的羞辱感,这比在单独环境所受到的伤害程度更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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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相关的调查研究,儿童性侵被披露后,父母的反应比性侵本身更能够影响受害儿童的心理健康。受害儿童在披露后能否得到父母或照顾者的信任保护和支持,将极大地影响他们的心理创伤修复。

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教授 龙迪:国际上的研究呢,孩子们说父母做的是对他们疗愈最重要的,一是相信他们说的话,这件事不是他们撒谎,然后就是能够采取有效的保护行动,让性侵犯不再发生。那么后面呢,就是要变得对孩子,去支持他们,给他们提供他们生长发育的这些条件。

检察机关积极探索 用法律呵护未成年人

在法律层面,如何让法律成为孩子们的“好朋友”,而不是出现问题后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近年来,检察机关也在进行着积极的探索,用法律来呵护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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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 孙谦:在办案中,对未成年被害人进行有效的关爱和保护,我们要求办案的检察官,原则上只询问被害人一次,询问被害人一定要在专门的办案区域,采取适合被害人身心特点的方式来进行,同时呢,我们也向未成年被害人,提供司法救助、心理疏导、医疗等专业有效的帮助,开展法治进校园活动,加强未成年人防范性侵害的教育。

除了家庭,还需要学校和教育部门的努力。近年来,检察机关在办理学校工作人员侵害学生案件中发现,涉案学校普遍存在法治教育、防性侵教育缺失、安全制度不完善、“重业务、轻师德” 等问题,这些问题都亟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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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检察院未成年人检察工作办公室主任 郑新俭:应该既要重视业务能力的建设,同时又要加强品德的修养,并且对他们要从严管理。同时,如果发现了这样的行为,不要这个大事化小,不要变相处理,该追究责任的要追究。

(央视记者 曾晓蕾 赵旭飞 葛维 秦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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